2002年6月10日

+黑翼哈尼雅 展翼+

  文案:
  一個被高傲王子遺棄的文靜未婚妻、一個身份特殊的黑幫幹部。
  王子與公主愛情故事有了結局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喜歡一般言情小說的讀者請勿點閱。本文另有未動筆之前傳 ──「燎鷹冶情」。







  教堂內人滿為患,一場婚禮即將在此舉行。

  婚禮尚未開始,一身白紗禮服的準新娘卻提前離開休息室。


  「別以為你把東西準備好,我就會答應今天嫁給你。想要今天娶我,我就偏要逃婚給你看!」
  新娘朝新郎所在的方向如此說著,伸手撩起禮服下擺,往教堂後門奔去。
  雖然知道新郎正在教堂大門外和他的伙伴們聊天,但新娘還是擔心他會不理會習俗的去休息室確認自己準備好了沒。一路上頻頻回頭的新娘,在她快到後門時,卻與人撞個滿懷。

  「哎喲!」
  搓搓撞疼的肩膀,新娘望向地上被她撞倒的人。看清楚來者何人的新娘,顧不得自己正要逃婚須小心行事的大聲質問對方:「風檀桐琉璃!妳怎麼會在這!」
  這位名喚琉璃的女子,慌亂的想起身。身著和服的她,費了一番功夫才站起來。

  「我……我是來找……」
  「景念皖!婚禮快開始了,妳在這是想逃婚嗎?」
  同樣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新郎,表情十分不悅地抓住新娘的手:「難道真要我把妳銬起來妳才不會亂跑嗎?」
  「北祥正樹,你敢這麼做的話,我就跟你分手!」
  新娘不甘示弱的吼回去,拼命想掙脫新郎的箝制。兩人拉扯之間,新娘再次撞到默立於身後的琉璃,這才令新郎注意到她的存在:「妳在這裡做什麼?又想綁架念皖了嗎!」

  「我只是想問你,你真的要和她結婚嗎?我是你的未婚……」
  「告訴妳!和妳定下婚約的是北祥財閥而不是我!要嫁的話,請妳去嫁決定這樁婚事的老暴君,別來找我!我今生的妻子只有景念皖一個,我也只愛她一個!我永遠不可能會愛妳的,妳死了這條心吧!」
  見他說的如此絕決,琉璃素淨的臉頓時失去血色。望著緊擁新娘的新郎,琉璃勉強的開口問:「是我哪裡不好?」
  「妳老是這樣問我,一點主見都沒有!一直想把我當成妳的天,不去決定事情怎麼做。個性又這麼文靜,不懂得交朋友。別說是妻子,我連把妳當妹妹看都不想!」
  無視琉璃蒼白的臉色,新郎無情的告訴她:「這次是妳運氣好,用風檀桐家的勢力買通檢方逃過一劫。少了風檀桐家的話,妳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妳的!」
  「我沒有用我家……」
  「我不想聽妳解釋。妳走吧!我不歡迎妳參加我的婚禮!」
  「即使你現在和她結婚,立刻就會失去北祥財閥的援助和繼承權,你也不後悔?」
  琉璃心中尚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能給自己及他們的未來一點轉圜餘地。
  「我不後悔!我再說一次,請妳離開!」

  聽到新郎下逐客令,琉璃神色為之黯然。該說的,她都說了。既然這是新郎自己下的決定,那琉璃尊重他的決定。
  「妳又想去哪了?景--念--皖--!」
  發覺新娘趁自己與琉璃爭論時,悄悄脫離自己的懷抱欲開溜。新郎猿臂一伸,又將她摟回懷中。
  「我說過了,我不想那麼早結婚!」
  新娘扭動身體想掙開新郎的手,抱怨他的所做所為:「又不是不嫁給你,那麼性急幹嘛!」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新郎不得不使出最後手段。

  新郎吻上新娘的頸項,舌尖挑逗地摩擦著她的敏感處。收緊手臂,讓兩副身軀完全密合。
  「正樹……婚禮的時間快……來不……嗯……」
  感覺到新郎毫不掩飾的慾望,新娘連忙想法子欲阻止他。不過效果不彰,反而被他撩起慾火。
  「妳都能不想今天結婚了,我又何必在意時間呢?」
  新郎聲音低啞,夾雜粗重呼吸聲。他不安分的吻,向下落至新娘的鎖骨,引來新娘嬌喘更加急促。

  此情此景,教琉璃情何以堪。不願再多看他們一眼,琉璃轉身來到後門前,低聲留下最後的忠告。雖然被新娘的呻吟聲掩過,但琉璃自覺責任已了的推扉離去。

  「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