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2月22日

《妖物語 空……》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所擁有的都是『空』。」

  你知道嗎?
  你,不是第一個讓我知道這句話的人。

  當我去年聖誕節為禮物的事情緒低落時,就有一個網友告訴我這句話。
  當時的我看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呆在螢幕前呆了好久。

  我知道,我的要求現實世界沒有人能達到。
  所以,我在現實世界中找尋著「理型」的碎片,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相似性都行。
  傾心追尋美麗而虛幻的泡泡。
  當泡泡破時,反而更空虛。
  強求不可能存在的事物,下場是一次次承受希望破碎的痛苦。

  彷彿心中崩了一個缺口,所有的感覺都從那被冰凍。
  最後,只剩下「什.麼.都.沒.有」的感覺。

  伸出手,摸到的任何東西都不實在。
  連緊擁在懷中的人,都那麼不真切。

  是否……連「我」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當你告訴我,有人告訴過你這句話。
  我,再次呆掉。

  同樣的話,加倍的寂寞。

  因為這樣,所以我總是以我的方式與這個世界接觸。
  微笑,讓人家覺得我無憂無慮。
  隨時都有被丟下的準備,才是好孩子。
  先說「對不起」,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我的錯。
  終有一天,也許別人會連聽我道歉的意願都沒有了。
  不能哭,因為我有罪。
  我傷害太多人,我已沒有倒下的資格。

  我寂寞,所以我孤單。
  你寂寞,所以你空虛。

  即使今天我給你擁抱,我們仍不會因此而覺得不再寂寞。
  寂寞,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因為你被『空』束縛,所以即使你此刻是真的抱住我,對你來說,你仍沒有真實的擁有什麼嗎?」

  那時,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我很想這麼問你。
  但,我終究沒問。

  因為,我害怕看見你點頭?
  不,不只是這樣。
  我也害怕,被你這樣詢問。

  得到的結果,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