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6日

《妖物語 狂言》

  這件事,對我來說比死還殘忍。
  明明,是近乎本能的事。


  拿起筆,卻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寫出來的不是無法用言語傳達的「聲音」,只是一堆沒有感情的文字堆疊物。
  強烈的恐懼和痛苦攫住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除了創作,我什麼都沒有了啊!

  無翼的鳥、無水的魚,要怎麼活下去?
  一直引以為傲的能力,如今竟然失去了。
  曾經相信的永遠,現在卻已經離我而去。
  現在,「我」還剩什麼?

  不想失去自己,但不知道該如何保留。
  現在的「我」,已經迷走在迷宮深處。

  所以,寄心於狂言。
  所以,寄心於占記。
  祈求,得以往前走。
  希望,「我」能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