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8月19日

〈颯揚祭特企:Wedding march〉

  整個新娘休息室裡,被祝福的花束堆成花海。

  今天,我要結婚了。

  可是,我一點都沒有「幸福」的感覺。




  摸一下平坦的腹部。才三個月,束腰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況且婚紗店的工作人員說,大部分的新娘都會束腰。不束,就好像在昭告天下自己是奉子成婚一樣。

  教堂人員敲門告知,婚禮要開始了。


  在伴娘的陪伴下,我離開休息室。

  看到在門外等很久的父親,我把手交給他。

  事情曝光時,父親命令我嫁給他。為了利益,為了面子。畢竟當初我和他把事情做得轟轟烈烈,弄到人盡皆知才終於在一起。如果被人發現我去醫院墮胎的話,是一個醜聞。
  他優雅而造做的微笑,像尊完美的雕像立在紅毯前。

  父親神色自若的把我的手交給他,沒有半點不捨。
  我和他,走向紅毯的另一端。

  正式交往後,我們每次的約會都在爭執中進行、在床上結束。一見鍾情的愛意,也慢慢消磨掉了。在知道你又和另一個比我更倔傲強勢的女人來往時,我氣極。但在決定跟你分手前,得知檢驗的結果。有人說,孩子是父母的愛情結晶。那誠如字面上的解釋,我和你的愛情已經是個實體,不再存在於我和你的心中。

  一步一步,走向宣告我和他將不是戀人的紅毯盡頭。


  『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共同生活在此聖潔的婚姻中?』

  "我不願意和他過著有第三者的生活。"


  『你願意愛他、守護他、照顧他、尊敬他,在他生病時、在貧困時,並消除所有歧見,與他共度一生?』

  "我不願意滿足他的大男人主義,還得忍受他跟別人打得火熱,卻要我守貞。"


  「我願意。」

  『我現在正式宣佈你們為夫妻,並希望你們幸福。』

  "「幸福」?我並不指望在這個婚姻中得到這個東西。會說「我願意」,只是因為我們都丟不起這個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