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1日

〔Weiβ Kreuz同人〕~JAPANESE ROSE 3~

  無視蘭那「你再靠過來我就殺了你」的兇惡眼神,我直接將手伸向他的大腿。

  拆下染血的繃帶,我真想找瓶雙氧水往他傷口全倒下去痛死他算了!拜他之前亂動所賜,原本已經凝固的傷口又再次滲出血絲。



  可惜Raphael的藥向來是為Sch量身訂製的。內服藥一律是糖果錠,因為Sch討厭吃苦的東西但嗜吃甜食;外敷藥則是清一色是消毒、止痛、治療三合一的藥膏,原因是Sch討厭麻煩且喜歡別人幫他擦藥時肌膚相觸的感覺。


  拿起放在病床旁小木桌上的藥膏和乾淨的繃帶,我開始替他換藥。

  沾了些許藥膏在指尖,明知蘭現在沒有痛覺,但我仍不由自主的用最輕的手勁在他傷口抹藥。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蘭的肌膚持續散發炙人高溫。


  我在想什麼啊!


  推了推架在鼻上的眼鏡,收攝有些失常的心緒。將他腿傷包紮好後,我卻開始猶豫要不要幫他的手換藥。

  蘭的病床是貼著牆角擺放,若我要幫他換藥,就得橫過他的身體動作。

  這……。


  不知道該說是預感還是本能,我知道一但我靠近蘭就會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可是一想到蘭的手不換藥會影響復原速度,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冷靜!你只是在幫他換藥而已。別在意他的呼吸,他是活人當然會呼吸。

  即使我這樣不停的告訴自己,蘭那和肌膚一般燙的呼吸仍不停吹拂著我的頸側,熔化桎梏著我某種情緒的枷鎖。


  用最快速度幫他包紮完畢,我拿起準備要給他換穿的衣物──短袖襯衫和短褲。

  「我為什麼要穿這個」蘭的眼神清楚的表達著,要叫習慣把自己包的密不通風的他穿上這些衣物得要用點手段才行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每次幫你換藥都得剝光你的衣服的話,我也不介意幫你找長袖的衣服來。」


  終究形勢比人強,蘭也只能心甘情不願的讓我幫他穿衣服。


  因憤怒而變強的紫燄,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頰,讓我忍不住伸手撫著他的臉。


  「早餐來囉!」

  Raphael托著一個大托盤和摟著他的Sch,笑的像兩隻偷了腥的貓一樣的踱進房間。

  「有沒有退燒藥?」

  不給他們發問的機會,我搶先問正在放下托盤的Raphael。

  「他果然是發燒了!真是的,沒看過像他那麼愛逞強的傷患!」

  Raphael一邊抱怨,一邊走去立在門旁的鐵櫃找藥。沒多久,他就拿著一個貼著企鵝貼紙的玻璃糖果罐回來,從裡面拿出一顆藍色的糖果遞給蘭。

  「三、二、一、時間到!好啦!現在你吸的麻醉氣體的效力已經過了,可以吃藥了。」


  蘭的反應和其他第一次看到Raphael的特製藥的人反應一樣──完全不相信那是藥,也不打算伸手接藥。


  「你不自己吃,要我餵你吃嗎?」

  被Sch一手帶大的Raphael,就連餵藥也是以Sch最喜歡的用嘴餵。只見Raphael把藥含在嘴裡,對準蘭的唇就要吻下去!


  不可以!!!


  回神後,我才發現我又做了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我竟推開Raphael,而且有種把他轟出去的衝動。

  「看來Clo打算自己餵藥,那就用不著我們在這礙眼兼礙事了。」


  Sch打橫抱起Raphael,丟下這句語帶雙關的話就走了。


  可惡!Sch該不會已經知道我對蘭有那種不該有的情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