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2月21日

〔Weiβ Kreuz同人-BL〕“CRUCIFY MY LOVE-2(16禁)”

“CRUCIFY MY LOVE SECOND FLOWER:曼陀羅--迷惑(16禁)

“沒由來的始終覺得有些失落,夜深人靜時寂寞依舊沒消散”






  哼著歌,拿著十分鐘前才自他午睡的大樹樹幹上拔下來的飛箭傳書,Schuldip悠哉的踏入神殿。
  「沒想到這就是我們神聖的『Weiβ』待客的方式啊,真是特別。」Schuldip面不改色的看著緊貼在頸子上的刀,又瞄了一眼已將自己雙手綁住的鋼絲:「先是月夜野藥師把這張紙條射到離我脖子只有一公分之距的樹幹上,我一進門又被藤宮神官拿御神刀--『紫苑』抵著脖子,還勞工藤護衛用他的武器鋼絲來綁我,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啊!」

  「少在那賣弄口舌。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有什麼計劃!」工藤耀爾不客氣的一把抓起他的衣襟逼問。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叫了Schuldip嗎!而且我也說過,我是因為具有『言傀』能力曾闖過禍才從帝都逃出來的呀!怎麼?你們全得老人癡呆症啦?」Schuldip保持他萬年不變的笑容與痞痞的態度回話。
  「到現在你仍不肯說實話!」月夜野臣一反平日溫和的態度加入逼問行列:「我曾入侵過帝都的資料庫,平民和罪犯庫都沒有你的資料。反倒是在最高層幹部裡有個暱稱為『Sch』的人資料和你一模一樣,除了沒有相片可以讓我們比對是不是你本人。」
  (沒想到月夜野臣也挺高桿的,連我們Schwarz的資料他也查得到。不過光是這樣是不可能套得出什麼話來的,他還太嫩了。)Schuldip的思路正以與隨便的態度截然不同的嚴謹,回想月夜野臣剛才話中有何漏洞。沒幾秒,他就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調侃月夜野臣:「照這麼看來,月夜野藥師你是連我跟那個『Sch』的三圍都比對過囉!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可愛的月夜野藥師對我如此『觀察入微』啊?」
  「才沒這回事,你別亂說!」月夜野臣果真如他所料的氣得漲紅了臉,只差沒對他飛鏢相向,可是又讓他讀到有趣的東西。
  「我才不管你為何會來這。只要你想對健不利,我會用『紫苑』執行守護王族的使命。」『紫苑』的刀尖一如它的主人一般,堅定不移的抵著Schuldip的咽喉。
  (看來……屬性為「光」的藤宮蘭也是對於屬「地」的飛鷹健免疫的少數特殊份子之一啊。)Schuldip偷偷浮起一個一閃即逝的惡作劇笑容:「飛鷹王族天生具有特殊魅力,越接近他們的人越容易被吸引。這個傳聞似乎是真的。」
  月夜野臣的臉又紅了、工藤耀爾出現一絲不自在的神色、藤宮蘭依舊不為所動,由此就可看出個人心思。
  「還有別的事嗎?我和親愛的小王子約好要一起踢足球,再不走我就遲到了。」Schuldip舉起被縛的雙手,工藤耀爾再怎麼不甘願也得幫他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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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好舒服喔!好久沒玩得那麼痛快了!」飛鷹健成大字型的躺在草地上。
  「起來。你這樣躺會把衣服弄髒的。」Schuldip拿了兩瓶運動飲料走過來,飛鷹健卻別有企圖的耍賴:「不--要--!我要你拉我起來。」
  (小鬼,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企圖嗎?)知道他在想什麼的Schuldip也不拆穿他,將運動飲料放到一旁就握住他伸出來的手要拉他起來。
  飛鷹健和Schuldip同時使力,沒料到Schuldip早就知道他有這一著。到最後反而是他被拉坐起來,Schuldip只輕輕鬆鬆的順勢坐到他右邊:「要比臂力,你還差我一大截!」
  「什麼啊!你早就知道了哦!不好玩!」飛鷹健不高興的拿起其中一瓶運動飲料,打開瓶蓋一口氣灌掉大半瓶。
  「是你太嫩了,心裡在想什麼全都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樣可不行喔!身為『飛鷹』王族的你,老是能被人一眼看出思緒,很容易被人打敗的。」Schuldip像個大哥哥一般開始說教,飛鷹健卻趁機搶走他的運動飲料:「你的給我喝。」
  「為什麼?」有些抱著捉弄人的心態,Schuldip的右手搭到飛鷹健肩上,下巴順便靠在右手。這種姿勢使他在說話時,總能有意無意間對著飛鷹健的耳朵吹氣:「你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因為……因為……」飛鷹健「因為」個老半天,才擠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因為你的比較多!」
  Schuldip挑了挑眉,對於飛鷹健所說的理由似乎不怎麼認同:「是嗎?那你大可以叫我倒一些到你的瓶裡或叫我再去買一瓶來呀。」

  「還是……」Schuldip假裝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猜測:「你想跟我間接接吻?」

  「咳--!我、我只是沒、沒想那麼多嘛!」正在享受戰利品的飛鷹健差點沒因為他的話而被嗆死。為了不讓他繼續追究下去,飛鷹健趕緊轉移話題:「咦?你手怎麼會有這些勒痕?脖子又為什麼有傷痕?」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Schuldip很配合的回他話,附贈一個讓他接近自己的機會。
  飛鷹健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馬上靠過去研究他頸上的傷痕:「這是……蘭的『紫苑』傷的!」
  (為什麼蘭會這樣對Schuldip?照情況看來,Schuldip手上的傷不就是……)飛鷹健抓起他的手:「這果然是耀爾的鋼絲!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麼啊?怎麼會弄成這樣?」
  「做什麼?也沒什麼,只是先被月夜野藥師射了一箭把我『請』到神殿一進們又被藤宮神官拿御神刀架在脖子上被工藤護衛綁起來,跟他們玩了一下『逼供遊戲』罷了。」Schuldip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實則在注意飛鷹健的心緒波動。
  飛鷹健先是呆了幾秒,腦筋轉過來後卻大叫出來:「你……你該不會被他們……」
  「怎麼……你以為我已經失去『貞操』啦?放心,我還是非常純潔的,我得保持『完璧之身』回去見Honey呀!」Schuldip調皮的向飛鷹健眨了眨右眼,刻意現出帶著戒指的左手:「剛才你說我老是單手擋球看不起你,其實是我不想弄髒它。你可以了解我的心情了吧?」
  「騙人的吧!?你已經結婚了!像你這種惡劣加三級的個性除了我之外誰受得了啊!」飛鷹健裝出不在意的樣子損他,希望他能像以往一樣露出戲謔的笑容告訴他「我隨便講講你也當真啊!親愛的小王子,你未免太好騙了吧!」
  事與願違,Schuldip卻收起笑容一臉正經的告訴他:「我騙你做什麼,我早就結婚了。之前我戴手套就是不想傷到它,不久前我把手套弄丟了所以才得小心翼翼的顧著。」
  「我不信!你倒說說看那人好在哪了!」飛鷹健激動的問Schuldip。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情因Schuldip的回答而低落,但自己始終不明所以。
  (呵!上鉤了。)Schuldip開始侃侃而談有關愛人的一切:「Honey平常看起來一絲不苟,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其實啊,我的Honey比誰都還溫柔。不過像Honey那樣總是只有一成不變的表情會老得快嘛,所以我也三不五時闖點小禍讓Honey多點表情出來,免得有人不信Honey只比我大沒多少。」
  (住口!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看到Schuldip不經意展現的溫柔,飛鷹健只覺得心情更不好了。

  「親愛的小王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Schuldip的笑容摻入一絲狩獵者特有的冷酷,嗓音卻溢出誘人的氣息:「你是不是在嫉妒我的Honey呀?你是不是想像我的Honey一樣被我擁抱,聽我的甜言蜜語呢?」
  「我……」飛鷹健抬頭想反駁他的話,沒料到自己倒陷入他金綠魔眼中。
  「你想說『我才沒有』是吧?可是你敢說你一點都不想要我再吻你,而且吻得比上次更加深入嗎?」Schuldip保持和飛鷹健四目相望的站起身,開始施展他的「言傀」能力。
  飛鷹健只怔怔地看著他,沒辦法理直氣壯的反駁。因為……他說的沒錯,剛才自己的確開始在想像被他發出誘惑話語的唇吻住的感覺。
  「你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老實承認你要我如何?」
  飛鷹健雙唇微啟,但頑固的不肯回答。
  「真是的!看來我得用點方法你才肯說實話。嗯--在你脖子上留下吻痕怎樣?」
  飛鷹健錯愕的看著他,一陣酥麻感自頸側傳來。就好像……他的唇正在自己頸上製造吻痕一般。可是他人還在自己面前,連動都沒動啊!
  「很舒服吧,我的技術可是無人能比的喲。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找找看你身上的性感帶在哪好了!我先試……頸窩--有沒有一種既熱又癢的感覺呀?」
  飛鷹健的兩頰出現紅暈,眼神也開始迷濛失焦。對於Schuldip的問話,只能無意識的「嗯」一聲當回答。
  「那……胸前呢?是左邊?還是右邊?放心,我不會咬太大力的。」
  飛鷹健倒抽一口氣,一聲低吟逸出喉間。他感覺到Schuldip的無形之唇,在自己胸前的兩個敏感點游移。舔吮間或輕咬,不痛卻有種電流流入體內的感覺。
  「腰部呢?應該也會有一樣的感覺,只是又多了一些反應。被我愛撫過的地方,是不是越來越熱、像有火燒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好可愛,讓我快不能很冷靜、很溫柔的引誘你了。」
  Schuldip的動作開始有點粗暴,靈活的舌像火焰般在他胸腹間竄動,在他身上烙出一道道慾望導火線。隱約猜出了Schuldip下一個目標的他,帶著喘氣聲抗拒:「不要……這樣……我……我……」
  「不行。我知道你這種不老實的個性,打死都不承認你想要我。所以我要你的身體來回答我。你的身體比你的人誠實多了,至少……你的身體已經懂得回應我。」
  Schuldip的話讓飛鷹健既生氣又無措。氣的是一切都如他所料的,自己的身體有反應了;無措的是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反應,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望向Schuldip形狀優美的唇,飛鷹健知道只有他能解決。摻雜有哭音,半哀求、半邀請地:「Schuldip……」
  「你不會啊。想要我幫忙?可是我不想耶!你沒經驗,這樣的解決方法對你來講太具刺激性了。最重要的,你還沒說出最真心的回答喔。看你的樣子好像真的很難過……好吧!我放寬條件,你的大腿內側應該也很敏感,不會太過刺激才對。」
  「嗯……嗯……呀啊啊!Sch……Sch……」Schuldip的舌尖在飛鷹健的大腿內側畫著、舞著,若即若離的觸撫挑起飛鷹健陣陣戰慄。呻吟聲由低抑轉為高亢,最後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語無倫次地呼喚Schuldip。
  將髮掠至身後,Schuldip蹲下來看他:「你在壓抑?為什麼?我就在這裡等你啊。想要我,就過來。」
  原本已瀕臨崩潰,雙手緊抓膝間的草才不至於發狂的飛鷹健,笨拙的掙扎靠向他,可是他卻陷入天人交戰之中。理性告訴他,不可以去抱Schuldip;慾望卻告訴他,去緊緊的抱住Schuldip,因為他渴望Schuldip繼續愛撫他每一吋身軀、渴望Schuldip能再給他更多令人迷醉的歡愉。
  看他因剛才太過刺激的挑逗而不自覺落下的淚,Schuldip伸手為他拭去頰邊淚珠:「別哭了,我幫你……」
  像是無聲在斥責這脫軌的動作般,套在Schuldip為飛鷹健拭淚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所反射的陽光,照入Schuldip眼中。
  (我到底在做什麼!竟然想等飛鷹健說出答案、竟然會對他被慾火焚身感到不捨!我……到底怎麼了!?)Schuldip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沒關係。自己老早就以「聆思」能力知道他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了,為什麼自己還對他如此溫柔?難道自己忘了得快點回到「那個人」身邊嗎?
  飛鷹健帶有乞求與期待的眼神固然誘人,但對已恢復冷靜的Schuldip而言,沒有任務來得重要。

  「雖然我身為你的『導師』,負責教你一切事物。不過我可不負責成為幫你完成『意淫』的對象,請.你.自.行.解.決!月夜野藥師、工藤護衛還有藤宮神官都很擔心你,待會他們大概就會過來看你有沒有被我『怎樣』了吧。這次的習題是:『請在他們三人到達之前恢復原狀』。我可不想被他們誤會我把你給『吃』了,畢竟……這次我可連吻你都沒有吻哦!更別說是『吃掉你』了,對吧?Bye-bye!」Schuldip給他一個狡黠笑容,自外套口袋拿出一朵曼陀羅放在他身旁後,逕自起身離去。

“To be continued……”